您的位置:首页  »  新闻首页  »  少妇小说  »  骚妇李洁
骚妇李洁

骚妇李洁

真是“人比人,活不成;驴比骡子驮不成。”当我脱了下面的所有,上面脱得只剩一件背心,李洁脱得像个白羊,美艳绝伦的娇媚身子,活灵活现地诱惑起了我时,刚才还耷拉着头闷闷不乐的龟,没和我提前打个招呼,立刻就毫无羞耻感的来了个一柱擎天。


  其实也不能怪我的龟沉不住气,主要还是混血女人李洁,衣服脱了以后实在太诱惑人了。如象牙雕刻出来的莹白肤色,挺拔匀称的圆锥形双乳,柔软浑圆的殷红乳头,就像成熟的小葡萄。似丝绸般细腻的小腹下面,是结实的大腿,纤细的蜂腰和浑圆的屁股。两腿间隆起的阴阜上,虽然长满了浓密的黑亮阴毛,但从阴毛中露出的两片肥厚小阴唇上面,却反射着被淫水浸润后的亮光。


  虽然李洁的乳晕比较大,而且是我不喜欢的暗褐色。小阴唇色素很重,让我心里也感到有些不快。但老天既然对世间万物,都能分配得公平合理,她这些微小的缺陷,尽管自己觉得非常遗憾,由于被她娇媚的容貌,风骚入骨的样,瑕不掩瑜的完全遮盖了。所以使我不但丧失了仅有的理智、激起了占有的欲念,龟倘若不硬起来的话,就不是在女人堆里乱蹿的色狼了。


 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,保留那一点儿可怜的自尊,我嘲弄的将龟轻轻打了一巴掌说:“既没出息又不争气的东西,你又不是没肏过女人,她的模样哪怕长得像仙女,也是一个屄两个奶子罢了。里面又没有藏着金矿需要赶快去挖,况且你迟早都会耍威风,现在急成这个怂样干什么?”


  李洁看到我激昂的龟后,举止却恰恰相反。脸色如同喝了酒一样,泛着艳丽的桃红,湖水一般的湛蓝大眼,迸射着饥渴的灼灼欲火,毫不掩饰的跨坐在我膝盖上,偏头向我浪笑着说:“老哥哥,你的龟刚才就像在打瞌睡,咋脱了个衣裳的工夫,就硬得朝了天?虽说我和别的女人没啥两样,可我毕竟是二转子,模样又长得比她们漂亮。你把它打坏了以后,等一会咋肏得我舒服呀?”


  对付李洁这样的女人,我只能把蜜糖罐子整个递了过去说:“就因为我没肏过二转子,再加上你长得这么漂亮动人,它如果不硬能对得起谁?不过你不要担这个心,这怂只有教训以后,才会给我争气,肏你的时候才会特别凶。”


  这些话立刻使李洁“咯!咯!咯……”的笑了个欢,眼里荡漾着按捺不住的春色时,人像棉花糖似的粘在我身上,手虽捋动着我的龟,话语里却带着些小刺儿说:“老哥哥说话虽然很逗,既然我长得这么漂亮,你的龟又像咱们这里出的胡萝卜堆里,挑了个粗长的,前面又像顶着个圆头大蘑菇一样的攒劲。为啥肏我姐像救火一样特别利落,肏我反而显得磨磨蹭蹭地不利索呢?”


  李洁的责问,我在无奈之下,只好自圆其说:“好花要仔细欣赏,好饭菜要慢慢品尝。心太急了肏你的话,我岂不是成了猪八戒吃人参果,三下五除二的完了后,显得你我没一点品位倒还罢了,让这里住的小姐知道了又会怎么想?”


  李洁对我抛了个媚眼说:“屄是一个屄,脸上见高低。模样哪怕长得像仙女一样,肏起来还不是龟在一个肉洞洞里来回动弹,要品位干啥?我就不信女人的屄里面还有区别?这里住的小姐知道了还能咬上一截子去?”


  李洁由于年轻性欲旺,再加好长时间没享受到自己男人的爱抚,另外受院里住宿小姐和嫖客尽情销魂时的影响,行为上显得这么骚也很正常。但她社会阅历毕竟肤浅,对女性身体器官的那些不同差异,知道得比较少也不足为奇。


  既然陶红艳希望我惩治李洁,我自然就坡上驴的对她说道:“人的模样长得不一样,下面的东西也就不一样。要不然同样都是男人,你男人的龟怎么没我的攒劲?女人为什么有馒头屄,杏核屄,干瘦屄和大毛屄的区别呢?既然外面有各种各样的区别,里面你能说没有?”


  李洁“哦”了一声,眨巴着眼想了一阵后才说:“听你这么一说,我也感到很有道理。我男人个子并不低,龟咋没你的攒劲?我见到的光屁股女人,屄确实长得不一样。咦!照你这么说的话,难道屄里面真有名堂?”


  我白了李洁一眼,寒碜话禁不住地就丢在了她面前说:“有没有名堂外面又看不到,总得用指头或者龟,在里面考察过了才知道。刚才还说我肏你姐像救火一样,现在你倒磨蹭起来了,哦!我的龟已经硬了老半天,你不赶快摆好姿势了让我肏着找名堂,是不是等它软了以后,用指头在里面拨拉着找?”


  李洁脸上立刻升起了一片红云说:“你看我这猪脑子,咋把主要事给忘到一边了。老哥哥说得对,有没有名堂肏着不就知道了吗!现在我就躺到床上,你肏的时候好好比较,是不是我模样长得好,屄里的名堂也比别的女人好?”


  我在李洁扭来扭去的屁股上,用力打了一巴掌说:“躺到床上干什么?沙发上腿岔大了我难道不能肏?进门就说自己的模样长得有多好,说不定肏的时候是个绣花枕头,感觉还不如别的女人攒劲呢?”


  李洁矫情地“哎哟”了一声,眼睛就乜斜着我浪笑道:“人家的屄水本来就淌得收拾不住,你再这么使劲一打,看看看,都顺着大腿淌下来了。关于我是不是个绣花枕头,屄里面有没有名堂的问题,你一肏不就清楚了吗!”


  美艳如花的李洁这么一骚浪,此时的我哪里还能沉得住气呀?一把将她扯倒在沙发上,两腿提起来往自己肩膀上一搭,早就发怒了老半天的龟,分开肥厚的两片小阴唇,朝她汪着许多淫水的细嫩屄口里,猛地就是一插。


  只见李洁白皙的身子往起来一弓,嘴里杀猪似的一声尖叫,屄立刻夹住了我勇往直前的龟以后,一小股淡黄的尿水就喷了出来。


  我没理睬李洁的尖叫和喷尿,用鏖战了许多姑娘和女人的龟,在她簌簌抖动的子宫口上,用力顶撞了了十几下后,这才指头捏着她红玛瑙似的阴蒂,提了起来揉捻着挖苦说:“你不是屄嘴犟得能拴头叫驴吗?能耐怎么比你姐都差,我还没有肏到屄的最深处,名堂也没有找着,你怎么就夹不住尿了呢?”


  李洁脸色像盛开的一品红,两只大眼微闭,柳叶眉紧蹙在一起,光洁的额头和鼓圆的鼻翼上,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嘴里喘着粗气赶忙为自己辩解道:“这能怪我没出息吗?你的龟身比我男人粗长了好多,我的屄又不是个蒜钵,你像捣蒜一样肏了进去后,出的劲又那么大,里面塞得满当当的特别胀不说,而且还有些疼和麻酥酥的感觉,我的尿咋不能冒出来些呢?再说……”


  李洁嘴里虽在一个劲地诉说我对她的不公,屁股却在使劲往上挺,布满褶皱的小阴唇也像耍赖皮一样,不但紧贴着我的龟在微微颤栗。淫水还像磨好的豆浆似的,从龟和屄的连接处,“扑哧!扑哧”的直往外泛着白沫。


  看到李洁已浪起来的状况,我知道她说的并非是真话,所以我打断了她那些托词,挖苦话紧跟着就扔了过去说:“哦!刚才你骚得屄水顺腿往下淌,现在反怪起龟的不是来了。既然你没福享受它,我不肏了怎么样?”“李洁听我这么一吓唬,赶忙将搭在我肩膀上的腿,移下来钩住我的腰,又扭屁股又发嗲的说:“老哥哥,你不要生气好不好?其实我那么说的意思,主要是开头那一下实在太猛,屄里感到不咋习惯。你没有管我的又肏几下后,这才觉得龟攒劲了就是好。嘻……!怪不得我姐喜欢叫你肏,原来龟长得攒劲的话,肏在屄里面的感受就是不一样,嘻……!”


  我让李洁肉麻的这么一捧,再看到她娇媚骚浪的样子后,征服了又一个漂亮女人的豪爽之情,随即涌上了心头时,口气随之温和了许多说:“你只要屄支好了叫我肏,我一会把你肏得舒服上好多次。如果呲牙咧嘴的惹我不高兴,要么我龟拔出来了走人,要么就肏起来没什么分寸了。”


  李洁听我降下佛音,赶忙嗲笑着应承道:“行行行!只要你把我肏成我姐那个怂样,我保证乖乖地把屄支好了叫你肏. 况且男人喜欢肏不跳弹的屄,这么攒劲的龟我今天错过的话,不是个傻屄又是啥?”


  李洁既然说起了逢迎话,我立即给她颁发了一个荣誉证书说:“其实你长得不但漂亮迷人,屄里面肏起来的感觉也不错。问题是我的龟还没有肏到底,假如你不感到难受的话,我可就连根肏进去了。”


  李洁双手托着我的胸口,满脸挂着讨好的媚笑说:“既然我这个二转子的屄肏起来还可以,老哥哥呀!你也不想想自己的龟,长得有多么攒劲,假如连根肏到底的话,我心里还是有些怕。要不你先款款的来上一阵,等我觉得屄里面不咋胀以后,你再使劲肏咋样?”


  其实李洁的屄除了深和狭窄以外,并没有什么特色。反正送上门的鲜肉,不享受总是对不起我这个饿狼。既然她俯首贴耳的往我嘴里钻,我义不容辞的将她浑圆的屁股,两手捧了个结实后,由浅到深,由慢到快地肏了起来。


  女人漂亮了肏起来很容易提兴趣,尤其看到李洁额头上挂满了汗珠,瓜子脸成了玫瑰色,柳叶眉一起一落,鼓圆的鼻翼不断翕动,喘息声越来越粗重,皮肤逐渐变成了桃红,白皙肥硕的两个乳房,在凝脂般的胸膛上前摇后摆时,我肏得势头也由不得地凶猛了起来。


  当我气壮山河的肏了李洁有一百多下,当龟头蹭过她柔韧的子宫,在滑腻的屄深处猛地一撞,只见她小肚子上下起伏,脸似染血,气喘得像在拉风箱,大腿根部的肌肉一阵乱抖,嘴里嘶叫“快停快停,再肏我的尿马上就出来了”时,屄立刻夹住了我的龟,紧接着一松,烫热的阴精和腥骚的尿水,争先恐后的就喷涌在了我龟头和肚子上。


  我此时虽然到了强弩之末,由于越肏李洁越感到乏味,见到自己不悦的现象又一次出来,手急眼快的一把扯过沙发上放的绣花毛巾,赶紧堵在李洁汤水乱流的屄上,龟往外面一抽的工夫,已憋闷了好长时间的精液,立刻像泼出来的牛奶一样,全惠顾到了她起伏不停的胸脯上。


  等我射完拿另外一条绣花毛巾擦拭龟时,李洁才长出了一口气,手往下抹着脸上的汗水,像遇到了欢喜佛似的,咧嘴笑着对我说:“我今天总算知道了啥叫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,也知道了啥样的龟肏起来了舒坦。看来我姐的话没错,有你这样的能人罩着我们,不但地痞流氓不敢来捣乱,没事了也能把我俩肏成天上的神仙。老哥哥呀!今晚上你干脆在这里睡一晚上咋个样?”


  多数男人只要射了精后,对什么样的女人,都会失去原先的兴趣。再加金玉其外,败絮其中的李洁,让我这个对女人特爱挑剔的惯犯肏过后,感官上的刺激也就那么回事,心情感到一索然,我马上吊了个脸,没好气的呵斥她说:“有钱难买‘早知道’,现在才鸡叫(知道)天都快亮了,你如果早知道龟从哪头先硬的话,就不会是今天这个怂样了。


  哦!你男人不在跟前,尝到甜头了就想让我给你解心慌,我难道只会在外面找小姐,没有家里等我的老婆?说的好了以后我还会肏你,假如说的不好,你就在我肏你姐的时候,在门外面往死里馋去吧!“李洁看我莫名其妙的勃然变色,一愣后,立刻蜡黄着脸,显得十分委屈却又有些不满地对我说:“我只不过随便说了那么几句,你不爱听就算了嘛!咋把屄刚刚肏完,就凶得像……”


  我马上打断李洁的话说:“凶得像什么还用不着你形容,我就是这么一个不讲理的人。有什么地方想不通,等一会了跟你姐去说。现在我就穿衣服回家,下次见面你如果还嫌我凶,咱们就井水不犯河水,你也不要说我肏过狗屄了,提起裤子拿砖头往头上砸的话。”


  说完这些,我没理李洁坐在沙发上“呼哧!呼哧”生闷气,迅速穿好自己的衣服,出门向院子里站着的陶红艳,小声说了怎么对待李洁的经过,她含着热泪在我胸口轻轻砸了一拳后,我咧嘴一笑就回了家。


  经我这么一折腾,再加动用了关系网和那几个曾经患难与共的土匪,陶红艳的生意不但做得安然红火,出于感激之情,住在她那里的小姐,也允许我挑年轻靓丽的肏了有十几个。至于二转子李洁嘛!因为怕我再呵斥的缘故,见到我以后特别乖顺。在我肏陶红艳感到不怎么尽兴时,稍带着也把她肏了若干次。


  欲海浮沉中又过了一年,当Y县在一九九一年五月的阳光照射下,大街小巷洁白如雪的槐花,一串串的点缀在树枝之间,随风飘来阵阵甜香。我在某星期天的早晨,漫步到了空气清新的城南墙外面,在农民承包的地里,正观赏争芳斗艳的玫瑰花,一声“卖蜂蜜”的清脆女音传进耳中时,我由不得地就将脸,转向了蜜蜂来回飞舞的左手路旁。


  鹧鸪天(李洁遇华奢)


  美女刚褪下衣裳,


  肉棒立刻就张狂。


  口若悬河吹己能,


  甜言蜜语给她尝。


  按倒肏,没商量,


  哪管汗流叫声扬。


  羞花戏蕊嫌不够,


  胸脯上面泼白汤。


  【完】